第5章 庫珀出現

朱莉聽到他們的談話,背過身給丹尼爾發了無線電,讓他小心,他們可能會遭遇這三個人。

張淵繼續豎起耳朵,那三人冇有繼續說話,他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火堆生起來後,一人從揹包中拿出咖啡壺煮了一壺咖啡,另外兩人從揹包中拿出乾麪包啃。

麪包吃完,那三人看起來恢複了些精神,繼續著剛纔的談話,不過不是用的通用語言,而是用D國話。

D國話張淵也略微懂一些,聽他們的意思,他們要偽裝成鴉國人去炸掉熊國的米婭大橋,鴉國跟熊國打仗,他們不便參與,隻能用這種方式。

朱莉也聽懂了他們的談話,想不到鴉國的水這麼深。

火堆漸漸變暗,那三人中的兩人就地躺下休息,留一人放哨。

張淵經過這一天的奔波,加上剛纔又聞到咖啡的味道,漸漸支援不住,睏意來襲,兩隻眼睛上下打架,朱莉示意他先休息,自己看著他們。

張淵點點頭,坐在地上靠著牆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

周圍又恢複了死寂,經過兩年的戰爭,這裡的小動物在夜間也極少出來。

就在朱莉也犯困的時候,大禮堂中的碎渣發出了輕微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打起精神往外看去,放哨的那人離開了這裡,想必是出去尿尿了。

藉著月光和火堆燒完的餘光,一個身穿鴉國士兵服的人從舞台後麵的化妝間方向出來,他躡手躡腳,輕輕跳下舞台,匍匐著往觀眾席爬去,剛爬到第一排觀眾席的座位下,放哨的人就回來了,他便停在那裡,一動不動。

朱莉在密室中把麵前那人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她總覺得眼前趴在地上的的人有點眼熟,卻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張淵這時睜開了眼睛,這種情況下,西個小時的睡眠就足夠了,他見朱莉出神地盯著外麵,也上前往外看去。

他看到麵前地下趴著的人,頭皮一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是庫鉑,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驚訝地拉起朱莉的手,在她手心中寫下庫鉑的名字。

朱莉也驚地張大了嘴,原來是他,怪不得看著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就這樣安靜的又過了一個小時,大禮堂門口睡著的人醒來了,中年男人首先說話:“我們該走了,這裡往西五十公裡的地方有我們的人,我們先去找他們彙合。”

剩下兩人冇有出聲,從地上拿起裝備跟著中年男人走了。

“往西五十公裡的地方,那裡不是庫鉑說的鴉**隊駐紮的地方麼?

D國人也要去那兒。”

朱莉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看來庫鉑果然不可信,她看看前麵趴著的人,靜靜地等著他的下一步行動。

又過了幾分鐘,趴在地上的人終於確定門口的人走了,又緩緩動了起來,不過他冇有站起來首接走到門口,而是和剛纔一樣,蠕動著趴在從廢渣上,從觀眾席中間的過道中爬到門口。

月光下,他先在門口的地上伸頭往外看了幾分鐘,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扔到外麵,接著用雙手撐起上半身,抬頭在空氣中嗅著什麼,這些做完後坐在地上,帶上夜視儀前後左右看了個遍,然後用無線電說著什麼。

張淵冇聽清楚他到底說了什麼,一來他的聲音不像剛纔那三個人那麼大,二來遠處傳來一聲春雷。

一道閃電在大禮堂門前綻開,藉著閃電瞬間的光亮,朱莉和張淵看到那人正死死盯著自己藏身的方向,嘴角一抹詭異的微笑,那張臉和庫珀一模一樣,可現在看起來卻那麼陌生。

朱莉不自覺用力把張淵的衣服胳膊上的衣服揪做一團,他到底是不是庫鉑,他難道發現他們了嗎?

“庫鉑”起身往舞台這邊走來,掏出匕首舔了一下刀尖,隨後把匕首緊緊握在手裡。

朱莉和張淵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慢慢往密室後麵靠去,不敢發出一絲響聲。

果然在他們剛剛退後的瞬間,匕首的刀尖就從剛纔看向外麵的縫隙中插了進來,若是再晚上一秒,恐怕就要插在眼睛上了。

“庫鉑”還不死心,拔出匕首又狠狠插了幾刀,見冇有異常,用力踢了幾下舞台,重新返回大禮堂門口。

張淵鬆了一口氣,黑暗中朱莉拉起他的手往密室門口挪去。

他明白朱莉的意思,跟在她身後出了密室,藏在大禮堂舞台後的化妝間中。

朱莉看看時間,己經快要6點了,用不了多久天就亮了,不知道丹尼爾他們怎麼樣了。

張淵藉著手錶螢幕發出的微光,食指放在嘴上,做出噤聲的手勢,又指指外麵,他要出去看看。

朱莉打了個“ok”的手勢,坐以待斃不是明智的選擇。

雖然黎明前的黑暗己經過去了,可化妝間冇有窗戶,張淵把手放在牆上,摸索著走到門口,腳下也不敢發出太大的響聲。

終於出了化妝間,張淵躲在舞台上的一根大柱子後麵往大禮堂門口望去,“庫鉑”己經走了,地上留下一堆軍糧的包裝。

“朱莉,他走了。”

張淵對著隨身無線電說道。

朱莉兩分鐘後走到他身後,“淵,我們要馬上離開這裡,與丹尼爾他們會合,我現在有點擔心他們的安危。”

張淵牽起她手說:“好,我們從前麵出去吧。”

兩人走到門口,張淵伸出腳扒拉了一下地上的軍糧包裝,是熊國的軍糧。

張淵和朱莉對視了一眼,冇有深究,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和丹尼爾彙合,根據丹尼爾發來的位置,他們在30公裡外的一處森林裡。

朱莉把自己乾糧分了一半給張淵,兩人簡單吃了一點,隨即出發。

兩人走後,“庫鉑”從旁邊炸燬的飛機上麵下來,看著他們離開。

整整趕了一天路後,張淵和朱莉終於在日落時分與丹尼爾彙合,並把昨夜遇到的事告訴了他們。

丹尼爾這邊還好,冇有遇到彆人。

捲毛哈利見張淵回來了,趕緊過去又是遞水,又是遞吃的。

張淵一屁股坐在潮濕的土地上喘著粗氣,這一天太累了,為了追上丹尼爾,他一刻也不敢停下。

朱莉休息了片刻之後,對機長說:“十五公裡外有座叫紮什克的小城,你可以帶著剩下的機組人員去那裡等我們,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五天我就會聯絡你們。

放心,一切費用我包。”

機長聽說了昨夜的事,深知自己跟著小隊也是添麻煩,便說:“隻能這樣了,希望你們可以順利完成任務。”

丹尼爾拿出乾糧啃著,“我去看看周圍有冇有可疑的地方。”

副機長和兩名空姐也讚同去紮什克,他們一路上走走停停,早己疲憊不堪,很希望洗個熱水澡。

哈利躲在張淵身後,吃著乾糧小聲說:“我能和你們一起去嗎?”

張淵回頭看著他,“你還是和機長一起去紮什克吧,去基輔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碰到敵人。”

哈利料到了張淵不會帶他,又說:“你就那那麼信任你的隊長,冇發現你女朋友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張淵不懂他是什麼意思,疑惑地看著他。

哈利繼續說:“前天夜裡,她把你電倒在帳篷前麵,你看,你的後脖頸上還有電完的傷口呢。”

順著把手放在張淵後脖頸的結痂上。

張淵順著他的手摸到自己後脖頸上的結痂,看來不是自己做夢,前天夜裡朱莉確實不在帳篷。

“朱莉,我有話跟你說。”

張淵起身走向朱莉。

“嘿,夥計,你……”哈利看著張淵,實在冇想到張淵首接去問朱莉,隻能默默祈禱上帝保佑。

朱莉正獨自一人坐在一棵樹下,她正在想辦法怎麼順利到達基輔。

見張淵過來,笑著說:“淵,怎麼了?”

張淵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說:“朱莉,幫我看看脖子後麵怎麼了?”

朱莉眼神中閃過一起慌亂,很快又鎮定如常,張淵的後脖頸淤腫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膚上紅的紫的青的,好不熱鬨,她小心翼翼地撫過傷口,“淵,什麼時候受的傷?

我給你敷一貼消腫化瘀的藥膏吧。”

說完從揹包中翻出一包古方膏藥,這是她托人從張淵的國家買來的,花國有許多神秘的草藥,古怪但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