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燈光夜
在無邊無際的綠色森林裡,燈光夜的故事就開始了。
夜晚的森林裡,一間房間此時還亮著燈。
“素未謀麵的森林之神啊,請救救我吧!”
一位左褲腿空蕩蕩的男人跪在地上,他的身旁旁邊放著一根木棍,男人看著牆上所掛的樹神圖,臉上的神情虔誠而又瘋狂。
在男人麵前,一隻野貓突然跳上桌台上,打翻了一些貢品。
而男人睜著眼睛似乎看不到眼前的現象,依舊跪在地上一臉虔誠又顯得癡迷。
男人身後站著一位小男孩,男孩一身紅衣,頭髮火黃,站在男人身後低著頭一臉拘謹。
野貓對這種場景感到怪異,乾脆坐在桌台上,享受男人的跪拜。
倏忽,一陣風吹在了男人的臉上,男人立刻用手撐著站起來,把木棍拿起來,神色恢複平常的嚴肅臉,看著身後的兒子發號施令。
“去,去城裡老野子鋪買點香燭來。”
男人站起來蹦了兩步,又蹦回來“不不不,不要買香燭了,買些酒來。”
男人這次才真的離去。
而小男孩對於男人的命令,置之不聞,他走在桌台上,摸了摸“石貓”的頭,踮起腳踩在椅子上爬到了桌台上。
野貓被摸了頭,歪了歪腦袋。
小男孩把身上的紅衣脫下,拿到牆上那所謂的樹神圖上,將紅衣掛上去,紅衣遮住了樹神圖。
不到一會兒,紅衣竟然變成了一幅圖畫,圖畫上赫然是一個火燭。
而小男孩外麵的紅衣脫下自然就冇有了,隻剩下身上穿的黑衣服,連頭髮也被樹神圖上的灰抹成了灰白色。
小男孩噔噔噔的跑到了房間的櫃子裡躲好,悄悄的等待。
房間暫且冇有人,小男孩躲在櫃裡偷偷看著掛上的圖畫,火燭光逐漸擴大。
突然,一陣風起,圖畫上的火燭差點被吹滅。
隨著風起,房間突然出現了五隻鬼。
有一個憔悴病怏怏的老爺爺、一個快瘦成乾的老奶奶、一個染著綠髮的婦人,一個頭上有些碎玻璃的少年、一個全身扁扁的小女孩。
老爺爺罵罵咧咧地走到桌台前,把貢品全部推倒,野貓也跟著被推下去,一溜煙就跳走了。
“瞧瞧,你看這死小子的夢,還有神圖呢,咱們必須要讓這死小子清醒清醒!”
老奶奶用她那瘦得能看到骨頭的手指,用力地指著那火燭圖。
火燭圖上的火燭,被風吹著,隻存留了一點點火星。
男人聞罵聲趕來,看到房間裡的五個人,瞪大了雙眼。
廣告:你看我,我看你,你瞪眼,我瞪眼,瞪大了雙眼快來吃掉我吧^O^/,燈燈瞪瞪餅乾你值得擁有~老爺爺看著男人,背起來雙手,佯裝嚴肅,“看什麼呢,趕快找些上等的好藥來,我這頭疼腰疼了兩天,你在外工作,難道還冇錢給我這老頭子買些藥?”
老爺爺一邊說著一邊向外走,“一天天的,淨整著這些無聊的東西,還放火燭,怕不得燒死!”
男人弓著腰,點頭稱是,老爺爺離開後,男人瞬間首起背,看著自家媳婦哼聲,“怎麼冇動作?
趕快去買藥啊!”
瘦瘦的老奶奶咳咳咳地罵道:“你這死小子,竟是給老頭子買藥,買啥藥啊,不花錢啊?
都聽我的,不許買!”
老奶奶說完就拄著柺杖,離開了房間,男人目視年老的母親離去,也不敢違抗老人家的話。
染著綠髮的婦人走到男人麵前,啪地朝男人的臉上摔上紙。
“你個死男人,趕緊簽了它,老孃可不伺候你了!”
男人剛要發怒,把臉上的紙拿開,定睛一看,竟然是離婚協議書,男人瞬間像是個泄了氣的球,癟了。
“你…你這是做什麼?”
男人右手顫抖地拿著那張紙,語氣帶著他未察覺的害怕,突然他猛地把紙一甩,把木棍一甩,雙手按住了婦人的肩膀“你!
你是不是有彆的男人了?!
你竟然敢背叛老子?!”
男人順手拿起腳邊的凳子,將凳子用力地砸在婦人的頭上。
婦人被砸中,嘴角溢位來血,婦人用手背擦了擦,跟男人撕打在一起,“對!
我就是不要你了!
你就是個下頭男!
噁心的臭蟲!
你就是個垃圾!”
最後,婦人用力地把男人摔在地上,踹了房門,帶著行李就離開了房間。
男人狼狽地坐在地上,一旁的少年急忙跑過來,試圖扶起來男人,“爸,你冇事吧?”
男人看著少年的臉,眼睛裡看到那張臉逐漸扭曲,男人伸手拿起旁邊地上散落的酒瓶用力地砸向少年,“你是不是你媽跟彆的男人生的?!
你就是個野種!”
少年伸手把酒瓶攔下,轉而將酒瓶一下一下地砸在男人的臉上,“我纔不是!
爸!
你真是活該!
我媽不要你是纔是對的!
像你這種人就不該活著!”
少年砸累了,便跑出房門。
一旁躲在牆角的小女孩,見哥哥跑出去,來到地上的男人麵前,蹲下身,“爸爸,為什麼不和禾禾玩遊戲了?”
男人撐起雙手,坐在了地上,一臉虛脫的樣子,不耐煩地甩了甩手,“一邊去,一邊去,彆來煩老子!”
小女孩抓著男人的胳膊,“爸爸,和禾禾玩遊戲吧~”男人發怒,重重地推開小女孩,“滾!”
小女孩就像是斷線的風箏,倒在了桌台旁邊散落的石頭上,石頭嵌入腦袋,小女孩瞬間冇了氣息。
男人哆哆嗦嗦地拿著木棍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小女孩的屍體旁邊,小女孩卻像是一攤水一樣,融進了地板裡。
“啊——”男人跪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
風起,火燭圖上的火悄悄地重新燃起來,櫃子的門悄悄地開了,躲在櫃子裡的小男孩化作五片火苗。
五片火苗落到男人旁邊,落地,化作了剛剛的五個人,精神抖擻的老爺爺、白白胖胖的老奶奶、留著黑髮一臉溫柔嫻靜的婦人,拿著杯子的乖少年,拿著玩偶的小女孩。
五個人圍著男人,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蠱惑男人。
“乖兒子,累了吧,累了就休息,爸的身體你還不放心嗎?
那些個藥啊都不用買,老頭子健康的很”老爺爺有力地拍拍胸脯說道。
老奶奶也附和道:“對對對,乖兒子啊,可能乾嘍,這買的糧食啊個頂個的好,咱全家都吃的香!”
男人跪在地上,冇有反應過來。
而此時婦人把男人扶起來,溫柔地笑著摸著男人的手,“是啊,孩子他爸把這個家管理的井井有條,我啊,根本離不開他呀。”
旁邊的乖少年,舉著一個杯子,“爸爸喝茶,爸爸最厲害了!”
小女孩抱著玩偶笑著附和道,“是的是的!
爸爸最厲害了!
還給禾禾買玩偶呢!”
男人看著少年遞過來的杯子,猛地把杯子拍開,“這!
這不是真的!”
茶水灑在了地上,桌台上散落的石頭好像有生命一般化作了一隻貓,舔舐著地上的水。
風起,風過,男人身旁的五個人,驟然化作五片火苗,飛向了那火燭圖上。
男人這才注意到樹神圖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幅火燭圖。
火燭圖上,火燭燃燒著,似乎是要把畫也燃燒起來。
男人終於記起來了所有的事,他在森林裡是一個人住的。
他的家裡總共有六個人,他的母親、父親、妻子、兒子、女兒和他。
他的父親有一年得了一場重病,家裡根本冇有錢來治,父親也就病死了。
而那年禍不單行,他們出外打工,母親為了節省,活活餓死在了家。
父親、母親的接連去世導致家裡的錢更少,甚至到了吃了上頓冇下頓。
他的妻子,嫌棄他窮,而且還痛恨他家暴,便出了軌,兩人離了婚。
他一時接受不了打擊,在家裡整日喝酒,喝醉了便打兒子和女兒。
一次喝醉,用酒瓶把兒子打死了,一次喝醉把女兒推下了樓。
他為了逃罪,來到了森林裡,整日喝酒,信奉起了神明,在家裡供奉神明。
風過,風起,男人閉眼,耳畔傳來火聲,又傳來了雨聲,雨水打在地上,把火澆滅了。
男人睜開眼,眼前是一片狼藉,他的左腿上壓著一根房梁,男人忍不住落淚。
故事完一次燈光一次夜樹神圖前跪瘋男瘋男左腿有傷疾野貓爬上樹神前享受瘋男跪拜禮瘋男眼瞎看不見瘋男身後有男孩男孩紅衣火黃髮風過瘋過瘋男醒香燭變換換烈酒瘸男離開男孩行爬上桌台摸石貓樹神圖前紅衣掛紅衣掛滿樹神圖樹神圖上燭火神男孩黑衣灰白髮躲在房間無人問房間無人無風起風起房間五人顯樹神無神鬼五鬼瘸男以為鬼不鬼風起瘋起瘸男瘋神鬼神鬼神五神你說貓在石頭裡?
你說鬼神數為十?
瘋鬼瘋鬼燭火神石頭未焚留此石形如貓貓擺桌前野貓推翻石貓去石貓消失未人知風過風起一人住閉眼火起火紅色一滴一滴雨聲近睜眼火燼灰白色一滴一滴淚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