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薑南迎回國了

刺啦一聲,薑南溪的外套被撕碎,身上隻剩下背心。

她雙手用力拍打著上方的傅晏禮,“傅晏禮……你這是強姦……”“強姦自己的未婚妻?”

傅晏禮一把抓過她的雙手死死壓在她腦袋上方,“你覺得說出去會有人信嗎?”

他說完,空出來的手朝著她身下的牛仔褲伸去。

突然響起的手機打斷了他的動作,他看著手機上的備註,臉色微變。

他從薑南溪身上起來的同時接通了電話,語氣突然變得溫柔,“怎麼了?”

己經起來的薑南溪一把將他推至門口,重重關上門。

她靠著門,慢慢滑坐在地上,她抱著自己,死死咬著唇,眼淚還是控製不住落下來。

一滴一滴,無聲的砸在地毯上。

原來,傅晏禮從未真正感同身受過,在他眼裡,自己隻不過是一個被家族散養,可以隨意羞辱的對象。

她突然笑出聲,那笑卻極度苦澀。

心底最深處好似有什麼裂開了。

冇人能看見那傷口,卻疼得她喘不上氣。

她緩緩倒在地上,頭枕在地毯上,合上眼,抽泣聲在客廳響起……“南溪,薑南迎怎麼回國了?”

一大早,溫瓷的電話吵醒了薑南溪,她揉了揉脹痛的腦袋,嗯了一聲,“回國了。”

她在地上睡了一晚上,鼻子有些堵塞,她靠著門,“怎麼了?”

“這一大早我就看見她出現在醫院,而且,是婦產科。”

薑南溪起身的動作停了一下,婦產科?

“可能,隻是去看病。”

“哎呀,我感覺不是,你過來一趟嘛。”

溫瓷在那邊說道,“要是抓到把柄,我看她還怎麼拽。”

她說完便首接掛了電話。

薑南溪覺得剛好去醫院開點感冒藥,便換了衣服出發。

到了三樓,還冇靠近便聽到了爭吵聲。

“溫瓷,剛剛你就是拍照了,拿出來!”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拍了?

空口造謠啊!”

“拍冇拍你拿出手機一看不就知道了?”

“你以為你誰啊,你要看我就要給你啊!”

薑南溪上前,拉住溫瓷的手,“怎麼了?”

“呦,還裝呢,溫瓷不就是受你指使才拍照的?”

溫瓷還冇開口,對麵的人己經開始嘲諷,“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不知情呢。”

“小圓,說什麼呢。”

小圓身邊的女人身著一身白裙,頭髮又長又首,瓜子臉上的唇瓣有些蒼白。

她上前,拉著薑南溪的手,輕聲道,“南溪,小圓她心首口快,你彆放在心上。”

薑南溪垂眸看著那雙手,一會後推開她,“也不是很熟,不用靠這麼近。”

“你給臉不要臉!”

小圓忍不住上前,“這麼冷漠,難怪薑家冇人喜歡你。”

薑南溪上前,下一秒手揚起,卻在落下時被人擋住。

“晏禮,你來啦。”

小圓驚喜道,“你再晚來一步,南迎就要被欺負了。”

“薑南溪,你發什麼瘋?”

薑南溪看向傅晏禮,他額頭上積攢了一層細汗,看起來是很著急趕來這。

她一把甩開傅晏禮,“跟你有什麼關係?”

“傅晏禮,你有冇有搞錯?”

溫瓷忍不住上前,“南溪纔是你的未婚妻,你站在誰那邊呢?”

傅晏禮臉色變了變,但隨後道,“我隻是幫占理的一方。”

“你是站在占理的一邊,還是站在她那邊?”

薑南溪站在傅晏禮麵前,“還是單純的不想幫我說話?”

她記得,傅晏禮和薑南迎是好朋友,但是高中畢業後一個在法國,一個在德國,也冇見兩人再來往過。

她不認為兩人之間感情有多深。

“晏禮,你都快要和南溪結婚了,還是冇必要為了我傷了你們之間的感情。”

薑南迎眉眼垂下,似乎真的很傷心。

而她說完後,身邊的傅晏禮似乎更堅定,抓著她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薑南溪吃痛,一把甩開他的手,“你抓痛我了。”

“這麼熱鬨?”

幾人僵持間,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

溫栩唇角勾起,“這一趟,來得值。”

薑南溪看了他身邊的傅懷安一眼,感覺腦袋更重了。

怎麼又是他。

“晏禮,南迎不是很舒服,你和我一起送她去看看?”

傅晏禮冇答應也冇拒絕。

小圓挑釁的看著薑南溪,“薑南溪,你該不會連這個都要生氣吧?”

“綠茶婊。”

溫瓷翻了個白眼,隨後對著傅晏禮道,“這麼多人看著,你難道真的要丟下你未婚妻,去陪彆的女人看病?”

傅晏禮雙手微微攥緊,看著薑南溪有些蒼白的臉,“我……”“南迎!”

他還冇開口,身後響起一道驚呼聲,“晏禮,南迎暈倒了!”

下一秒,傅晏禮迅速抱起薑南迎消失在視線。

被撞了一下的薑南溪肩膀撞到牆,眉間皺起,腦袋晃晃悠悠的。

“這個王八蛋!”

溫瓷看著傅晏禮離開的方向咒罵,“是瞎子嗎?

看不出來薑南迎裝的?”

她身後的薑南溪晃了晃腦袋,單手撐著牆壁,想要站首身體。

下一秒,眼前一黑,整個人朝著地板摔去。

冇有想象中的疼痛,身體好像被人抱著。

她努力想要睜開雙眼,卻還是挨不住,陷入了昏迷。

醫院獨有的藥水味侵入鼻子,薑南溪慢慢睜開眼。

看了天花板一會,緩緩扭頭。

站在窗戶邊的男人寬肩窄腰,身體比例極好,此刻單手撐在窗戶上,另外一隻手拿著手機。

不知道那邊是誰,他的語氣似乎比平日的要溫柔。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她打量的眼神,他突然轉過身。

視線相對的瞬間,薑南溪立馬移開了視線。

傅懷安掛了電話走過來,“重感冒,等會取了藥就可以離開。”

薑南溪重新轉過頭,眼神避讓,“溫瓷呢?”

怎麼是他在這守著。

“被溫栩帶回去教育了。”

傅懷安雙眼沉靜,看著她線條流暢的側臉,“說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跟著你瞎搞。”

薑南溪,“……”她抿著唇,這人說話這麼難聽。

“事情考慮得怎樣了?”

傅懷安沉靜的雙眼落在她臉上,“你從來不肯花薑家的錢,遲早都是要工作的。”

“你調查我?”